不要做了,能把东西藏在尸体下面,想想就知道了肯定非jiān即盗,不是祥瑞。”
“那是什么人藏的?”阿辉又问。
“还是不知道,”我说:“当初在湖里抛尸的都是高棉人,这东西想必跟他们也有关系。把它藏在湖里,几十年没动,还是个焊死的盒子,我实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阿辉拿起来,在手里晃了晃,他眯着眼听听:“里面确实有东西,但不是硬东西。”他忽然醒悟一般感叹:“难道是一张藏宝图?”
我一把按住箱子:“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有什么等回去再说。”
阿辉笑眯眯地说:“里面如果真是值钱的东西,咱们两个分了吧。中国有句老话,叫二一添作五。”
看着他的丑脸,我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