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头有些发紧,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有一条是认准了,将军肯定没干好事,看白先生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有意识,但似乎没了生命力,整个人就是一个苟延残喘的废品。将军在吸榨他的剩余价值。
这地方太过诡异,不宜久留。我抄起手里的棒子,对着墙敲打,找着每一块可能的区域,看看是不是藏着密道。
正找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声音不大,却让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个声音像是锁开发出来的,很轻微的“嘎达”声,能放出这种声音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铁笼子开了。
这一瞬间心跳几乎停了,我背对着铁笼,能感觉到一股巨大而神秘的压力,如同深不可测的沼泽一般蔓延开来。这种压力就算是我在对付君小角的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