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变得几乎认不出来,全身上下都是伤口,尤其一张脸没法看了,一块块肉竟像是腐烂了一般,两个眼睛鼓出来,往外流着说不清是什么的脓yè。
我没有bi迫上去,而是退后一步,身体不再是刚才的那种舒服,而是全身难受,感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乱窜,无法消化一样。
我大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将军和这些树人身上吸收的能量太多,我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就像是一个人猛然吃了一大盆的油腻猪肉,怎么也不消化。
我难受得直哼哼,随手一拍,“啪”一声脆响,扭头去看,只见这一掌竟然无意中把一口大箱子留下一个手印。
在剧烈的难受中,我还在想,力气变得这么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