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帅摇摇头:“你不知道,那天晚上张宏发了酒疯,嘴里一直念叨着要杀我,还去厨房拿刀子,要不是他媳fu拦着,估计那天他就得杀到我们家去。”
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敷衍地说:“他这人就是太冲动了。”
“是啊,”雷帅说:“张宏这个人你才回村可能不太了解,这小子是个犟种,有一次他买了身新衣服,包装好还没穿身上,往家走的时候去拉屎,在路边找了个茅房,谁知道一不小心新衣服掉茅坑里了,你猜他怎么做的。”
“捞上来?”我疑惑地说。
雷帅笑笑:“这小子索xing自己也跳茅坑里,在大粪涂身上,一边涂一边骂,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掉粪坑里了吗,我也跳下来了,你弄死我得了。”
我喉头动了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雷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