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他妈的是个天才,以前怎么早没想到这个招儿。”
我说道:“把孩子留在这,你们就走吧。”
赵坏和施鹏根本不走,磨磨唧唧还留在这,说我一个人搞不定。他们像是狗皮膏yào一样贴着,我倒是无计可施,他们留在这也无所谓,想留就留吧。
赵坏的电话又响了,他看看来电,直接关机。那目的很明确,不到七点不接电话,急也要把老头急疯了。
我们三个中午要了外卖,给孩子也点了一份,四个人美美吃了一顿。下午的时候,我有些困顿,窝在沙发上打盹,正睡得时候,忽然耳朵根动了动,我感觉到一股灵力涌动。猛地睁开眼,听到屋里有人在念经咒。
我摇摇头坐起来,顺声音走过去,虽然是白天,可里屋拉着厚厚的窗帘,暗淡无光,地上燃烧着几支红蜡。我看到施鹏坐在地上念咒,那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