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的能耐。不过,我要先看看孙子,看看他到底伤到什么程度。”
我做个手势,示意请便。
赵yào师快步走到孩子面前,把小孩抱到怀里,然后伸出手来摸动小孩脉搏。掐了半天,他声音颤动:“我孙子魂魄不全,必须赶在明天鸡叫之前,让他把残存的魂魄回体,要不然以后就来不及了。”
“我可以带他去找施鹏,也就是那个作法者,但前提条件是,你要向我献祭。”我一字一顿。
赵yào师沉默半晌,估计是在斟酌。
“你不会有xing命之忧,你的yào理知识也还在,损失的只是法力而已。”我循循善诱。
赵yào师摇摇头:“你不懂。如果我丧失了法力,那么师父传下来的针灸就用不了,行针必须贯穿法力真气才可以。这门独传绝技,我还没有传代,一旦今天把法力给你,绝技必将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