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比较尊重的,“请赐教。”
“到此为止吧。”辉叔说:“你入魔已深,回头无岸,今天我就是送你一程的。”
“就凭你?”我呵呵了一声。
辉叔把随身的褡裢放到身前,从里面掏出一支毛笔,在嘴里沾了沾,然后在自己的额头上点了个圆点。
这只毛笔上估计已经沾了红色朱砂,经口水湿润,饱满无比,那圆点极为鲜红。
辉叔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叠放膝头,时间不长,他全身像是猴子一样动起来,脸上出现各种灵活的表情,两只脚像是骑自行车一般来回蹬,突然在地上打个滚站起来,身体缩成一团,但神情极为神气。
“猴崽子,听说你现在老牛bi了。”辉叔站起来,他的腔调变了,而且说话让人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