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马上掐灭。”
“你怎么样了?”白口罩大夫问我。
我说还不错,舒服多了。
大夫点点头,说前面还有病人,就不陪着我。他走了之后,我问男人,你儿子也是道法中人?
男人歪着眼看我:“少打听,把你自己的事情办好就得了。”
他领着我进到一个小屋里,应该是办公室,面积不大,靠墙放着茶几和书桌。男人来到墙边的书架前,从里面随便翻出一本小册子,递过来,让我拿着。
我看到册子上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字,认了半天没认出来。
男人撇了一眼,问我什么学历。
我也不客气,告诉他,大学肄业。
“难怪你看不懂,”男人说:“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