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账两千过去,告诉他不用找了。
我转身要走,男人道:“小伙子,你要但凡能记得我的好处,记得救命之恩,那么以后就不要来找我,这个地方也要忘记,听明白了吗?”
“你放心。”我说:“我压根就不记得有这段经历。”
男人笑:“我感觉你以后肯定不是个甘心平凡的主儿,要闹出点事来,你就算把天戳个窟窿,也不要会来找我。咱们一面之缘到此为止。”
我抱抱拳,大步流星出了诊所。
此时已经是黎明时分,天空擦擦白,我握着手里的御币,怅然若失。忽然想到,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容身之处。
我看看手里的御币,悲喜jiāo加。一是反噬我的这些业力,都被塞进法器里,我暂时没有痛苦的侵扰;可另一方面,这就是一颗定时zhà弹,再没有好办法梳理之前,它很可能会在某个契机bàozh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