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那狗链子直接套在我的脖子上,他们把另一头拴在沙发旁边的暖气上。因为链子长度有限,我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蹲着。
这些人bào发一阵笑声,老胡到里屋时间不长取出一个喂狗的食料盆子,扔在面前。
我面红耳赤,活这么大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本来有些振作的心,又落进了深渊。
这些人说笑着,这个开心。老胡拿着御币:“你是不是就想要这个?你不是有能耐吗,把我打的,我今天要不好好出出气,真要憋坏了。”
旁边有人说:“把他当马骑。”
老胡来到身后,突然骑在我的脖子上,他是个膀大腰圆的酒蒙子,体重很重,压得我直不起腰。我双手撑着地,就是不屈服。
旁边有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