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叶清婉只能和华天歌一起守夜，其他人继续全神贯注盯着他们。
她坐在地上，黑熊趴在她旁边，对着华天歌磨了磨牙。
叶清婉眼睛盯着不远处的九玄山，这山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也只是表面。
看着看着，旁边伸出来一个脑袋，在她旁边和她并排着，光头闪闪发光。
“叶大师，你冷吗？”
叶清婉：“……不。”
华天歌笑了，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我也不冷呢！”
叶清婉：“……”
“叶大师平日怎么修炼啊？”
叶清婉睨他一眼，“那你平时怎么修炼？”
华天歌挠挠头，显得傻乎乎的，“就就就用灵玉修炼，就是我老是没有灵玉，所以进阶很慢。”
很慢……
叶清婉看着面前这个三十来岁就筑基的家伙，有些怀疑人生。
“你们华家还缺灵玉？”她这样问。
华天歌咧嘴一笑，“给我还是有份例的，不过这个世界有太多更需要灵玉的人了，比起他们，我一定也不缺。”
叶清婉：“……”好了，她明白了，这家伙把灵玉都送人了。
“但是我每次做了好事，我的心里就特别有满足感！修为也会隐隐上升。”这丫什么都不藏着，有什么就说什么。
叶清婉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特别认真的说：“兄弟，你坚持住这条路。”
“你不认为我是错的？”华天歌眼睛瞪大，死死盯着他。
“你没有错。”有错的是贼老天！给你丫这么好的气运！
华天歌哭了，一脸感动，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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