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农历凑一起的话,从数字上来看,她和厉庭爵是“同一天生日”。
肖岚心宽,说睡觉就真的睡了,没多久就呼呼大睡。
可是,某人失眠了。
借着室内浅淡的安眠灯,盯着媳fu漂亮的脸儿,怨气浓深,伸出手戳了又戳媳fu的脸都没有得到回应之后,厉庭爵低头亲了又亲,亲了又亲……
“小没良心的,你是不是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
话落,他也终于躺好,闭上眼睛睡觉。
而本该“熟睡”的肖岚,嘴角扬了扬……
嗯,再过二十多个小时她就可以给他一个惊喜!
…
那时,应已是暖和的春季,窗外的一棵老棵摆脱了秋冬的接连摧残,光秃秃的枝木上微微地冒出尖尖的嫩叶儿,枝头上有一两只喜鹊飞来,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阳光很明媚,洒落在窗柩上,慢慢地映照入室。
那是肖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