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健步冲到一楼,他是反应最快的那个人,一听到付南衣的回来这句话立刻就冲下了楼,全身绷紧四处张望着。
但是大厅空空dàngdàng的,除了因为微风而扬起的窗帘外什么都没有。
鹿尧尧和秦先生早就躲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的入口就在大厅那个壁炉后面。面容恐怖的医生蹲下,鹿尧尧用自己的最后力气趴到他的背上,然后医生收起折叠轮椅一步步的走向地下室回到隔壁的别墅中。
“你的面具做的还真bi真。”鹿尧尧用清白的手指刮了刮秦先生的脸。
“我是个学美术的,这些脸部模型我做还挺趁手。”秦孟离笑道,如果别人知道这位惊才绝艳的绘画大师现在做这种小学生的黏土模型一定会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