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身子一哆嗦，一屁股坐地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不过牛辅这建议，反而让刘学明想起了大哥二姐得知蒋秋贵要成为童生时的担心。用童生凌辱普通百姓，不算什么本事，没必要置他于死地。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刘学明想着，便再次用手指着钱掌柜道：“这次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嘴贱的代价。你自个掌嘴到打落牙齿为止，否则就一起去衙门一趟。”
吓得屁股尿流的钱掌柜一听可以不用去衙门，就生怕刘学明反悔，连忙点头应道：“多谢老爷，小人自个掌嘴，小人自个扇这张臭嘴。”
说着话的同时，很自觉地从怀里掏出钱袋子奉上。此时的他，根本就不敢斤斤计较，再去数个五块魂银出来。
刘学明也不客气，直接拿了钱袋子，不过眼睛却盯着钱掌柜没动。
钱掌柜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规规矩矩地开始动手掌嘴。这时候，他自己才发现虽然不用死了，可这活罪也不好受。自己打自己，还不能打轻了，否则牙齿掉不下来就没完。此时的他，心中是无比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嘴贱！
噼里啪啦地掌嘴声，声声入耳，让围观的人都觉得蛋疼。
牛辅看了会，发觉肚中饥饿，便笑着向刘学明说道：“大家都没有用午膳，公子想必也饿了，不如由我做东，一起用膳如何？”
边上其他的公子哥们一听，也都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也纷纷向刘学明发出了邀请，抢着要做东请刘学明用午膳。
这种情景让刘学明的内心份外感慨，自己成为甲等童生之前，这些人中大部分都对自己喊打喊杀的，真要说起来，比起这钱掌柜也好不到那里去。
22 掌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