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喻栖捧起碗喝面汤。
她吃完出来的时候,叶珩正站在车边,一只手捏着个烟屁股,另一只手拿着电话,不知在跟谁说些什么。
远远地看过去,脸色似乎不太好。
不过喻栖走近以后,看到叶珩对她笑了一下,表情跟往常没有多大变化,另一只手还赶忙打开车门,把烟按灭在车内的烟灰缸里。
“行了,就这样吧。”叶珩对着电话那端说,“结果直接发给我就行。”
喻栖熟练地上了副驾驶,等叶珩上车才问他:“发生什么了吗?”
叶珩摇摇头:“没事儿。现在去哪?”
“回研究所吧。”喻栖说。
叶珩皱眉:“又熬夜搞研究?”
“不啊。”喻栖摇摇头,“我约了严北,回去聊分手呢。”
上一次跟严北分手完全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按照时间来算大概就在五个月之后。
那天,这座城市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喻栖本来拒绝了严北的约会邀请,不过后来又听说,严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