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最凶悍的捕食者,他tiǎn了tiǎn唇,问:“喻小栖,我可以吻你吗?”
恍惚之间。
喻栖好像捕捉到了什么画面。
像是在学校的医务室,她靠在病床上,龇牙咧嘴的喊着疼。
周稻也是如此,附身在她的面前,问:“喻小栖,我可以吻你吗?”
只是当时的周稻,眼神里溢满了澄澈的感情,还掺杂着几分卑微的渴望。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喻栖软软的一巴掌按在他脸上,笑眯眯地说:“不可以。”
周稻抓住她的手腕拉开,反按到她的头顶,眼神变得更为狠戾:“你果然还记得——”
喻栖:“……没有啊。”
“这样耍我很有意思吗?嗯?”周稻说着凑得更近,“是觉得我真的不会生气吗?觉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的嘴巴里有一点酒味,还有刚刚吃的棒棒糖的甜味。
是草莓味的棒棒糖。
喻栖挣扎了一下,挣不开,只能叹口气说:“我真不记得了,你看我是会玩这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