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是个上了年纪的nǎinǎi, 姓张，非常温和。
她听见喻栖的话以后摘下眼镜，笑眯眯地说：“小所长不记得了？是异能化肥。”
当然记得。
这个项目当初中途夭折了, 重新试了好几次, 都没能成功。
催化异能会和某些yè体产生反应，做出带有催化效果的养料——这个假设到最后，也只是个假设。
只是研究所失败的成百上千个课题中的一个，喻栖本来已经没印象了。
现在才想起来，其实这个课题在当年, 成功率的预估是很高的。
“我突然有了新的思路。”喻栖对张nǎinǎi说, “把资料和实验数据给我看看好吗。”
张nǎinǎi点点头：“好。”
她转身去拿资料, 边拿边问：“小所长有又什么新思路了？”
喻栖疑惑道：“又？”
“别嫌我多嘴，之前不是跟几个老头子开会吗，上次见着老杨，他笑得嘴都合不拢咯。”
张nǎinǎi把一叠资料放在桌子上，又转身去开两个保险柜：“一看见我跟几个小年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