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同学会时,她其实是记得周稻的。
只不过周稻的外表变化太大了,才一时间没认出来。
后来帮着她打架的那群人里,也有个周稻。
不过这人现在看起来也太不靠谱了吧。
喻栖又看了他一眼,冷静地说:“我不是不记得你了,是失忆,头部受到重击,电视剧看过吗?”
周稻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他还是觉得很不爽,啧了一声反问:“那为什么唯独不记得我?”
“记得的,只是记不清。”喻栖耐心地重复,“你要是跟我说小表弟或者锅盖头,我肯定能想起来。”
周稻:“…………”我拜托你忘记。
他的手一直chā在口袋里,一路跟在喻栖身后朝另一个房间走。
这个时间点实验室的人已经休息了,就连办案的警察都不再过来。
一栋空dàngdàng的化学部大楼在对面,漆黑清冷,颇有几分鬼楼的气氛。
周稻跟喻栖聊了几句,发现她状态挺好的,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