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栖慢慢握紧了他的食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牧舟说:“等冷静下来以后,事情都发生了,只能后悔。”
“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呢?”喻栖看着裂了缝的桌子,无情地开口道,“你跟桌子道歉,你看它会不会自动修复。”
秦牧舟:“……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气吗?”
“不是,我是在说实话。”喻栖无情地说,“你是成年人了,得控制好自己,别找那种借口,像家暴男似的。”
秦牧舟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看上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腾地一下站起来,来回踱了两步,又扭头恶狠狠地盯着喻栖。
喻栖感觉他好像恨不得从眼睛里喷出火来烧死她。
“控制一下。”喻栖提醒他,“我猜到你为什么生气了。”
秦牧舟冷笑一声,指着门外说:“滚出去。”
喻栖面不改色地问他:“想开演唱会吗?”
秦牧舟动作一僵。
“还想继续在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