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许宴川脑袋里理xing的那根弦猛地绷紧,发觉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的不成熟、不稳重。
他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女朋友, 非得拽着直男问自己和他妈掉河里他救谁——
许宴川抿了抿唇。
他深吸一口气, 总算慢慢恢复了思考能力。
手机已经自动息了屏, 许宴川把它重新打开, 点出相册,自虐般地又看两眼, 转移了话题:“你那天,跟他是去做什么事情了?”
喻栖瞟了一眼, 理所当然道:“做研究啊。”
许宴川:“……什么研究?”
喻栖:“异能研究, 不然还是什么?”
许宴川长出一口气, 低声应道:“嗯。”
喻栖虽然迟钝又直男, 但还不至于傻到那种地步。
就算她没往那种地方想,照片bào出来的时候,新闻里的言辞隐晦地,底下的评论露骨地,把这件事情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正因为如此,她必须说得更加自然,表情纯洁得好像所有想歪的人都是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