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低声道:“嗯。”
他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笑得温柔,谁也看不透他的内心。
那道高墙只是向喻栖开了一个小门缝,很快又严密地合上,把他比谁都要多的自卑藏在里面。
喻栖:“?”
道理我都懂,叔叔您捏我脸干嘛?
顾越琛松了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低声询问喻栖:“你们研究所有庆功宴吗?”
“必须有!”喻栖假装不知道他在扯开话题,立刻说道,“这次我也参加,就今晚!”
之前那个项目完成的时候也举办了庆功宴,只不过当时喻栖有事情,没能参加。
化学部是新成立的,很多都是刚来这里,喻栖决定要让他们在研究所感受到家的温暖,也作为家人,一起庆祝。
当晚,在距离研究所有段距离的市中心,举办了一场大型的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