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
喻栖在后面看着他们,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她回到自己的包间,又陪着其他研究员们说了会儿话。
喻栖的酒量也不怎么样,她心里有数没敢多喝,觉得脑袋昏沉以后就从包间里出来了。
刚好前两天给研究所的孩子们买糖,口袋里还有几颗。
喻栖摸了两颗薄荷糖出来,靠着过道的墙,一边吃糖一边走,时不时地倒抽一口凉气。
嘴里吃了薄荷糖以后吸气,特别提神醒脑。
那一丁点微不足道的醉意,很快也就散得差不多了。
她又转了一圈,刚好看见秦牧舟从另一个包间里推门出来。
他一看见喻栖就脸色不太好,弄得喻栖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
正要开口,猝不及防被秦牧舟按住肩膀猛地一推,推进身后的包间里。
喻栖还没站稳,那边秦牧舟已经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空包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星光洒进来,光线昏暗,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