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咬字却像是带了钩子,勾得人心里发yǎng。
只要稍微熟悉她一些的人都能听出来,更别说天生对声音敏感的叶珩。
他站在门口,咬牙看着喻栖的背影。
他气得心里火烧火燎,恨不得直接走进去,把门反锁,把她的手脚都打断,让她只能躺在床上。
只要她一开口就吻她。
可他什么也不能做,他知道喻栖骨子里有多直女。
她是真正强硬的女权主义者,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不会也不可能依赖着哪个男人活着。
不管他有多渴望。
他只能卑鄙地利用她的别的情绪,她的友善,她的友谊,她的恋旧,甚至她的同情。
他想要她的一切情绪,不在乎是负面还是正面的。
叶珩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某个自认为非常清醒的女人走卧室。
他站了一会儿,伸手拉住喻栖的门,想帮她把门关上。
谁知下一秒,喻栖自己从卧室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