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爱情不爱情,跟爱情一分钱关系都没有,郁周只是享受着盛延表现出来的那种明明不喜欢却又不得不弯腰妥协,像在泥潭中越挣扎越无法逃脱的可爱表情而已。
至于说结婚,婚姻,婚姻约束的只是金字塔低端的人,顶端的那些,婚姻那张纸的重量,连一句诺言都比不上。
曹安宇为郁周忽然出口的这番言论惊到了,他收了点调笑的心:“真看不出来,原来季潼你有受虐倾向。”
郁周只是微笑,没有反驳曹安宇的话,他拿过酒杯,把空了的杯子重新倒上酒。
看郁周一副不以为意的淡然模样,曹安宇忽然间对朋友的选择有点担心。
他隐约也听说过关于盛延的一些消息,那人几乎算是白手起家,能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怎么想都不是什么普通人,郁周现在这样不亚于玩火。
“你自己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