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根本控制不住眼泪,他不想死,很害怕很慌张。郝恬觉得自己是颗笨草莓,竟然连这都做不到。
好在十分钟后眼泪就自然停止了,此时郝恬也有了一丝气力,手撑着床铺,缓缓坐起身。
在床上又坐了半小时后,身体终于恢复过来,除了有些疲惫,连痛感也消失了,郝恬紧绷的心略微放松,但心中缭绕着一股焦虑,像是有一把刀时刻悬在头顶提醒着他。
他先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起身把棉被抱起来放在一旁,准备拿出去晒。棉被上有一股浓郁的草莓香,郝恬的眼泪和汗yè气味比之血yè更淡,平时他流汗或者被外界刺激流泪人类都不容易闻出来,这加重的气味令郝恬再度忧心忡忡,他的身体出现变化,而且极有可能是不好的变化。
离他醒来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但在冬季这时的太阳热量还不够大,郝恬从窗户那的太阳试了试温度,发现现在还不能出门,只好先放下棉被,忧心忡忡的思考人生。
等到外面的太阳将草上白霜全部蒸发,郝恬的神情略微舒展开来,他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深呼了口气,他动手戴上保暖装备,抱着被子打开门,迎面是刺眼却温暖的阳光,他走出去,往两棵树间的绳子上把被子一放,然后回头关了门,径直往村里走去。
难得的清闲日子,王桂花一早上都窝在家里没动,躺着床上玩手机,她爸妈也都出门搓麻将了,没人念叨,自在得很。
“砰砰砰”她家的门是村里最豪华的那款,不锈钢镂空雕花,敲起来贼响。
看电影正到兴头呢,被这砰砰砰扰得看不下去,她没好气的朝着门嚷道:“谁啊?!”
隔着门板传来细
分段阅读_第 9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