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已经走到了练车场大门处,和铁丝网相接的简陋铁皮大门却安装了个看起来很复杂的锁,郝恬推门时发现门被锁上了。
咦?不是说让他关门的吗?
疑惑着把钥匙chā进锁孔,郝恬惊讶的发现根本转不动,他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终于确信手上这把不是这扇门的钥匙。
到了这关头,郝恬就是再天真也知道那人骗了他。
三月初的日落不比冬天晚多少,耽搁了这么久,天已经变成了暗蓝色,仅有的一丝太阳余晖也即将泯灭,与此同时温度也没有明显回升,还是那么冷。
练车场在望亭镇比较偏僻的一角,外面那条斑驳的马路上人影寥落,仅有的几盏路灯忽闪忽闪,郝恬吹着冷风,气的腮帮子鼓起来,他都没想到人类能这么坏的,又无聊又坏,实在可恶。
然而在这里生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