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回过神来,眼神盯着一处虚无,磕磕绊绊地把位置又报了一遍。
挂了手机,他茫然的站在原地,雨还在下,初夏的雨尚且温柔,轻飘飘落在身上不疼却有些冷,干净的柏油马路上再无它物,只有那辆残破的车和站在外面的郝恬,哦还有一个危在旦夕的不知名人士。
郝恬捡起落在地上的鸭舌帽戴上,蹲在车的一侧等救护车来,里面的人还有呼吸,这让他有了一丝安慰。
大约半小时后,郝恬听到了救护车急促的鸣声,随之而来的还有消防车,灯光闪烁中,一大堆人包围了现场,开始营救工作,郝恬站在附近看着他们动作,全程一言不发,他现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未来又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