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不是错觉,有点痛,黑暗中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但其实今天白日里,他就出现了视物模糊的现象,只不过是片段出现,他那时没有在意。
郝恬把被子盖过头顶,辗转了许久才得以入睡。
翌日,门被叩响,稍后陆驰誉坐着轮椅进来。郝恬早就醒了,听到动静便掀开被子,坐起来看向陆先生。
唔,一早就是模糊的。在陆驰誉开口前,郝恬说:“先生,我好像近视了。”这个词是书本上学来的,郝恬觉得症状挺像的。
“近视?”说着cāo纵轮椅到他窗边。
“就是看不清楚。”
陆驰誉伸手固定住他的后脑勺,掰开眼皮仔细一看,看起来完好无损,连红血丝都没有。
“还有别的症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