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杀吗?”站在旁边cāo作台前的长发胡渣颓废大叔询问,手中的刀利落一划,就切开了一只胡鸡的脖子,围裙上全是喷溅的血迹,显然已经在这杀了好一会了。
帝初摇头,学着他的动作对准鸡脖子就是一下,埋头给鸡放血。
大叔见状于是不再说话,给鸡放完血之后就把鸡丢热水里泡着,拎起另一只已经泡了有一会的鸡,开始拔毛。
这边帝初已经给鸡放完了血,也把鸡放到了手边装着开水的盆里,等毛烫好。
砰。
一只湿漉漉的死鸡被丢了过来,帝初扭头看去。
“送你,不用谢。”大叔头都没抬,仍在给鸡拔毛。
帝初莫名觉得他行事的调调有点熟悉,注意到他的手臂上长着很多叶子状的纹路,心里一动,试探唤道:“飞叶?”
大叔动作一停,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