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变得尖利起来:“不可能!孔先生不可能会特地护着谁,他只是、只是……”
“他只是因为你彻底厌恶了咱们富家。”富哲开口,语气淡淡的,像在说别人家的事,“我早说过,歪心思不能动, 孔先生不是你能肖想的人,你如果再执迷不悟,下次可就连爸都护不了你了。”
富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就是肖想, 我明明还什么都没做!谁在网上不说几句气话, 是那个帝初, 是他不好!”
“冥顽不灵。”富哲懒得再理他, 看向了富涛,“爸,他的事我管不了了,我还要准备年末的猎人司入职考核,先走了。”说完直接起身离开了。
富润气得哭了出来。
白升升看看走远的大儿子,又看看沉着脸不说话的丈夫,到底狠不下心,温声说道:“老公,只是一场网络骂战而已,也不用小润当面去道歉那么严重吧,就网络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