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糊涂,也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管束教育好,对不起,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再这么做了。”
四周猎人的窃窃私语声变大,尤梨皱眉。他没想到最后会是白升升压着富润过来道歉,姿态还摆得这么低。由柔弱的母亲带着道歉,和由强势的父亲带着道歉,那说出去的感觉可差太多了。
“帝初。”他唤了帝初一声,怕他冲动在这种情况下说些难听话,或者直接动手,那舆论可就要颠个个了。
帝初没他以为的那么冲动,他冷冷看着鞠躬弯腰的富润,直看得他双腿开始发颤,才收回视线看向白升升,说道:“富润的道歉我不接受。”
白升升没想到帝初这么不好说话,脸色一白。
“但我可以不杀他。”帝初拧着眉,显然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他的心情很不美妙,“白升升,富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