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嘴贱,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帝初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眉头一皱,快步走到了孔阙面前。
完了。
鸦什绝望闭眼。
事情彻底搞砸了。
“又想吐了?”少年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并不见异样。
鸦什一愣,忙扭头去看,就看到自家先生靠在沙发上,略显缓慢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也没什么过激的反应,不像以往那样一犯病就把自己锁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或者一犯病就无差别攻击四周。
诶?
他满目疑惑。
没有犯病?
他正要探头出去再看得仔细点,就感到手腕上的红绳剧烈烫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凉,恢复了正常。
另一边,帝初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