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唰一下睁开眼,喉结动了动,小心把腰往后挪了挪,默默深吸口气,清晰地意识到,不是在做梦。
做梦不可能出现这么无法压制的生理反应。
他闭目修了几秒的佛,勉强冷静了一点,不敢再看怀中人可爱的睡颜,小心掀被起身,看向床下正满脸懵bi和怀疑人生的黑色“绳子”。
“赛文?”他试探询问,声音很哑。
黑色绳子扭头看他,嘴一张,口吐人言:“孔先生……帝初呢?”
孔阙看着他的眼神一秒冷漠,扯了扯嘴角。
……
十分钟后,鸦什匆匆赶来,抓着依然懵bi的赛文离开了。
孔阙回头看着病床上仍安稳睡着的帝初,突然有点不敢上床。
……可这明明是他的床,所、所以睡一会也没什么吧。
他一本正经地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一点一点地往上放腿。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