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初先生一口。”鸦什其实也没看得多真切,只隐约看到孔阙仰头朝着帝初的脸凑过去,之后孔阙就被帝初干脆利落地打晕了。
可是那么大的反应,也只可能是亲到了吧,他默默地想。
先生好禽兽啊。
他又补充了一句。
“先生,您打算怎么办?”鸦什忧心询问。
怎么办,孔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脑花已经zhà成了一团浆糊!
亲了?亲了?心意被挑破了?
他抬手按住嘴唇,神情恍惚,起身飘出阁楼,回到房间进入浴室,打开花洒,调到冷水,对准脑袋开始冲。
五分钟后,他带着满身冷气走出浴室,头发衣服还在滴水,但表情已经恢复正常。
没事的,挑破就挑破吧,帝初逃跑大概是因为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解释一下就好了,被拒绝也好,被讨厌也好,无论如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