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侧脸,保证道,“以后都不这样了。”
帝初用一本杂志盖上刚刚翻看的几页草稿纸,侧头上下打量了他一会,突然伸臂把他抱住:“对不起。”
孔阙愣住,眉头皱起,回抱住他安抚地拍了拍,说道:“怎么了?是我该说对不起才对,我最近太像话了。”
帝初摇头:“不是你。”真正不像话的是他才对。
如果不是恰巧看到黄桃收漏掉的几张笔记本草稿,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孔阙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这个人总是这样,哪怕被冷落了,受了委屈了,也从来不说不抱怨,只自个努力寻找解决的办法,永远不给他造成压力。
他也该更疼一下这个人才是。
“回家吧。”他蹭了蹭孔阙的脖颈,亲了下他的耳后。
孔阙被亲得耳朵一麻,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