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并不再允许他挨挨蹭蹭地撒娇,像对待一个平等的老友那样对待他。
孔阙很不适应,他每天看着帝初细心照顾那两只翠鸟,又难过又迷茫。为什么会这样?他能感觉到帝初对他仍是很好的,但、但就是不一样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件大胆的事情,他半夜偷偷摸进帝初的卧室,爬上了帝初的床。
帝初很快醒了,把他捉起来放到门外,弯腰与他平视,说道:“孔阙,在你没化g rén形前,我不会摸你,不会亲吻你,更不会让你和我睡在一起。”
孔阙低叫了一声,难过地问他为什么。
“孔阙,你看,我们连正常的jiāo流都做不到,你不能让我永远去猜你在说什么。”帝初又摸了摸他,很温柔的力道,“你想和我说话吗?你想唤我的名字吗?”
唤帝初的名字?
孔阙抬起头,看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