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馄饨、粥而已。
其它的他什么都没有为孟眠冬做过,连家务都因忙碌而全部推给了孟眠冬。
他还过分地享受着孟眠冬的身体,这半年安全套的用量倒是没有比之前减少多少。
他自嘲地笑了笑,为自己与孟眠冬洗过澡,便上了床去,抱住了孟眠冬的尸体。
尸体已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尸臭味来,但他却舍不得放开。
幸而现在是隆冬,若是盛夏该长出蛆来了吧?
他吻了吻孟眠冬僵硬的唇瓣,便按着孟眠冬的后脑勺,令孟眠冬靠在了他怀里。
猝然“呲咔”一声响起,应该是孟眠冬的颈椎断掉了吧?
他心疼地抚摸着孟眠冬的颈椎,低声道:“眠冬,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溢出唇瓣,他不禁红了眼眶,他对不起孟眠冬的何止弄断了孟眠冬的颈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