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吧,因为自己对他有所企图。
孟眠冬不算重,但耗费了四十分钟到孟母的陵墓时,闻燃仍是出了一身薄汗。
闻燃很清楚,这并非因为吃力,而是因为激动。
闻燃没有余力把轮椅也拿上来,故而有了背着孟眠冬不放的借口。
身为长子的孟明春将骨灰盒从孟眠冬手中接过,放入了墓室中。
墓室阖上后,又由和尚做了一场法事。
法事过后,众人下了山去。
此时时近正午,所有人都被请回了孟家喝解秽酒。
解秽酒顾名思义就是由主人家办的为答谢来参加葬礼的亲朋好友,去除浊秽而办的酒席。
陈助理已买了新的轮椅来,孟眠冬换过轮椅,因为不喜欢传杯弄盏的酒席,而朝着闻燃道:“我们走好不好?”
闻燃向着没有送孟母最后一程,眼下却忙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