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
段思晴认识的人中孟父是最有手腕的了,孟父不帮她,就没人帮她了。
被挂断电话后,她只好打电话给孟凝夏,孟凝夏的学校管得紧,孟凝夏正在上课,手机被她放在寝室里了。
等孟凝夏午休时间回到寝室,回电话给段思晴,那头的段思晴已近崩溃,哭得不成样子,不住地道:“凝夏你帮帮我,你帮帮我……”
孟凝夏也没法子,不得不去求孟父,孟父已不在本市了,正在飞机上。
她转而去求孟明春,孟明春与孟父同行,当然也接不了电话。
她只能打电话给段思晴,劝道:“你不如去求求二哥吧,让二哥再求求闻先生。”
段思晴拉不下面子,又不想毁了前程,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播了孟眠冬的手机号码。
未曾想,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孟眠冬惹人厌烦的嗓音,而是一把悦耳的女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空号!
她顿觉走投无路,天都要塌下来了,抱着坐在病床边的母亲放声大哭。
母亲舍不得段思晴哭,但心底更舍不得段思晴每次买的名牌包,名牌手表,名牌化妆品……
她抚着段思晴的头发安慰道:“只有本地论坛bào出了你的名字,其他地方的人应该不知道,我们大不了就搬家。”
是啊,大不了搬家。
段思晴猛然抬起头来道:“我们这就搬家吧。”
一天后,段思晴被和母亲离了婚的父亲打电话痛骂了一顿。
五天后,段思晴出院了。
七天后,段思晴和母亲正准备搬家,战战兢兢地刷新了一下网
分段阅读_第 29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