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眠冬所有异常的罪魁祸首便是他吧?
他后悔、自责,面对孟眠冬口中尽是苦味,又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只能提议去请家政来。
家政是他一早就考虑过的,但介于孟眠冬应该不愿意同陌生人共处一室,才没有提出来。
但显然家政已经是必不可少的了。
他到了家政公司,一位家政阿姨,一位家政阿姨地面试,一边面试还一边做笔记,认真地如同在面试公司的高管。
他一共面试了五十二位家政阿姨,才定下了一位,并开出了较同行多三倍的工资,只要求家政阿姨照顾好孟眠冬。
有了家政阿姨,他放心了一些,去公司加班至半夜十二点多才回来。
他洗过澡,换上新买的睡衣,便躺到了床上去。
堪堪躺下,他又猛然站起身来,伸长了手,他的指尖能触到天花板,天花板上面是地板,地板上面是床,床上面是垫被、床单,床单上面就是孟眠冬了。
他的指尖仿若能透过层层阻隔触摸到孟眠冬,且不会让孟眠冬害怕,他情不自禁地笑了,他笑得非常满足,与现实世界的孟眠冬答应与他jiāo往时一般。
又过去四天,这四天间,他每天都会站在床上,碰触天花板,但却看不到真实的孟眠冬半点。
孟母四七那天的早晨,他站在窗口,拿了副望远镜,如同偷窥狂一般地望着孟眠冬。
沐浴在晨曦中的孟眠冬更为消瘦了些,双颊凹陷了下去,显得一双瞳仁大得惊人。
孟眠冬全然不允许陈溧近身,自己上了车去。
三个小时后,孟眠冬回来了,似乎哭过了,眼圈泛红。
分段阅读_第 40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