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沾湿了来擦,一边拼命地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闻先生,你不要讨厌我……”
闻燃按住孟眠冬的手,又猛然松开,继而摇头道:“我不讨厌你,不要紧的,沾上了一点点而已。”
“可是……可是……很脏……”就像那天晚上被自己弄脏的内裤一样很脏。
孟眠冬不肯停手,将所有的涕泪擦拭干净,才将毛巾一扔。
闻燃穿着的衬衫被润湿后,几近透明,从中能窥见一点点的肌肤的纹理。
孟眠冬登时心如擂鼓,想要偏过头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他又勾住了闻燃的脖颈,软声道:“抱我出去吧。”
闻燃将孟眠冬抱到了沙发上,刚要去给陈溧打个电话,陡然脚步一滞,却原来是西装下摆被揪住了。
孟眠冬一手抱着一只棕熊抱枕,一手揪住了闻燃的西装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