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红花,手指进而扯开孟眠冬的领子,细细地扫过,才吻住了孟眠冬的脖颈。
孟眠冬手足无措间,又被吻上了唇瓣。
他已沉迷于闻燃的亲吻了,但仍是不懂得回吻。
在学习上,他是个出众的学生;在亲热上,他生涩得连幼儿园都毕不了业。
闻燃并不介意孟眠冬的生涩,生涩也好,熟稔也好,只要是孟眠冬,就能轻易地撩动他的心弦。
接过吻后,他为孟眠冬顺着气,片刻后,又问道:“你怎么来的?”
孟眠冬答道:“坐公jiāo,走路不太舒服。”
闻燃歉然地道:“我昨天过分了……”
孟眠冬抢话道:“更过分的是我醒来你就不在了。”
“我最近有点忙。”闻燃之所以坐凌晨的飞机,便是为了节约时间,不然要是坐早上的飞机,不但早饭、午饭,连晚饭他都没办法和孟眠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