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找到闻燃, 也没有撑伞, 手中抓着伞, 在淅淅沥沥的春雨中发着怔。
如果他昨天不提什么金主,不提去做什么准备, 并坦诚地告诉闻燃他决心要尝试着写歌了,闻燃会不会不疏远他?
又或者, 其实他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毕竟闻燃已经厌恶他了。
他面无表情地走回家, 走进家门后, 却发现自己没有穿鞋。
伞骨几乎嵌在他掌心了,他用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拨开, 才顺利地丢掉了伞, 继而走到浴室, 打开莲蓬头,冲着双脚。
他忽而发现他的脚底被割破了, 正流着血,将还没有流进地漏的热水染作了粉红,但他却感知不到丝毫的疼痛。
他出了浴室, 踩上拖鞋,又拿了一个塑料袋来,将茶几上所有的高度酒都装了进去, 而后丢了出去。
他必须要尝试着戒酒,也许等他的酒精依赖症戒除了,闻燃会对他刮目相看,继而对他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