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醉酒那次……”
闻燃点了点头,没来得及说什么,却听见孟眠冬惶恐地道:“你不觉得脏么?”
闻燃将孟眠冬的头发揉成鸡窝,又戳了戳孟眠冬的双颊,才回答道:“因为是你,不但不觉得脏,而且觉得很甜。”
倘若是仅仅为了身体,根本不需要顾及他的感受吧,也不需要为他纾解,更何况是咽下去了。
其实,那次他倘若不是醉得那么厉害的话,便能觉察到闻燃的心意了吧。
再一细想,其实闻燃的所有言行都昭示着对他的心意,是他被自卑蒙蔽了双眼,曲解成了闻燃仅仅是为了他的身体。
孟眠冬致歉道:“对不起,是我太自卑了,才迟迟没有觉察到你的心意。”
“没关系,我也没有觉察到你的心意。在酒吧那次,我一看见你,便忍不住想接近你,太唐突了,而且这之后,我又与你做了jiāo易,我以为你肯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