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望,我也不会讨厌你,眠冬,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孟眠冬踮起脚尖来,平视着闻燃的双眼:“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闻燃迎上孟眠冬的视线,发现其中退去了惶恐不安,松了口气,又沉声道:“眠冬,你十八岁出道,不到一年,在舞台上突发耳聋,从年少得志堕入人生谷底。到目前为止,你患上突发xing耳聋三年,患上酒精依赖症两年,你的自信心渐渐地被磨去了,要重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所以,你不必因为偶尔的自卑而惶恐不安,对于我而言,你只要是在坚持着往前走就是好的,我并不强求你在短时间内恢复成你生病前的模样。”
“我……我会坚持着往前走的。”孟眠冬坦白地道,“其实刚才我耳鸣了。”
闻燃刚才发现了孟眠冬的不适,但只认为是因为爬山对孟眠冬来说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