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要是在这三年像前面的十八年一样努力,而不是逃避的话,他就不用闻燃为他担心了,也不会由于觉得自己配不上闻燃而惴惴不安。
在被浪费的三年中,他的左耳虽然稍有好转,他的身体却为酒精所麻痹,他的精神更是几乎残废了。
倘若没有闻燃,他迟早会溺死在酒精里吧?
闻燃抬手刮了下他的鼻子,深情地道:“也谢谢你向我撒娇,我们回家吧。”
回家,自己小小的不过五十平方的二手单身公寓被闻燃称作了家,每次回去,闻燃都会说“回家”,闻燃是真的喜欢他的吧?不然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蜗居在那里?
“嗯,我们回家。”他听见自己这么回答着,又觉察到自己的眼眶发热了。
回到家后,闻燃将出门前就炖在炖锅里的胡萝卜玉米排骨汤端了出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