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只是睡得不太/安稳,还呓语着:“闻燃……”
他脱去外套,上了床去,将孟眠冬拥在怀中。
倘若如同他猜测的一样,和他打电话的时候,孟眠冬的酒瘾犯了,那么眼前的孟眠冬应该已经顺利地熬过去了。
孟眠冬一被闻燃拥在怀中,便惊醒了,浑身紧绷着睁开双眼来,宛若一只受了惊的nǎi猫。
但他一看清拥着他的是闻燃,一身的皮肉便登时松懈了,又伸手回抱住闻燃道:“你回来了呀,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闻燃分明没有什么力气了,但却不由自主地想要对着孟眠冬耍流氓:“对,你是在做梦,还是春梦。”
孟眠冬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而后,便伸手去解身上的睡衣扣子。
闻燃吻了吻孟眠冬露出来的锁骨,又按住了孟眠冬的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