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然粥该凉了。”
“嗯。”孟眠冬看着闻燃惊喜的神情,心里非常开心自己做了件能让闻燃这么惊喜的事情,而后用还残留着闻燃体温的调羹,喝起了干贝海参鲜虾瘦肉粥,干贝海参鲜虾瘦肉粥格外得鲜美,但因为他整颗心脏满满的都是闻燃,而无暇仔细地品尝。
闻燃实在过于温柔了,能容忍他的脾气,又事事为他着想,要是没有闻燃,他不可能恢复到现在的样子吧?即使远远比不上以前的自己,但整个状态已经比遇见闻燃前的自己好太多太多了。
吃下最后一块芒果椰汁冻糕后,他侧过头去,认真地望着闻燃道:“我的左耳可能没有办法痊愈了,我上次去医院的时候,和医生讨论了佩戴助听器的利弊,闻燃,你认为我该不该佩戴助听器?”
闻燃惊讶于孟眠冬竟然有勇气和医生讨论佩戴助听器的利弊,但又后悔没有陪在孟眠冬身边,让孟眠冬独自面对。
孟眠冬身体上最难熬的当然是酒精依赖症,毕竟孟眠冬应该已经习惯左耳的不便了;而孟眠冬精神上最难熬的当然是接受自己已经残疾的事实。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眼前的孟眠冬却是从容而镇定的。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眠冬正在以飞快的速度好起来。
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一把抱住了孟眠冬,良久才道:“眠冬,你如果认为自己佩戴助听器比较好,你就佩戴助听器,如果你心里其实还是对助听器有抗拒,就不要佩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孟眠冬从闻燃的一席话中,听出了些微哽咽,反过来安慰闻燃:“我没事了,你不用为我担心。”
分段阅读_第 169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