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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视频电话被挂断了,手机屏幕上再也没有闻燃,更加冰冷了,将他冻得丢掉了手机。
他埋在春被里,又突然伸长手,把手机也抓进春被里,而后点开相册,一张张翻看他保存的闻燃的照片。
此时的他与痴汉没有什么差别,在把闻燃的照片看了一遍后,他又被名为寂寞的情绪包围了。
他没有屈服,从床上下来,洗漱过后,吃了个小面包垫肚子,便吃了yào,出门吃早饭去了。
吃过早饭,他正要去健身房,那只萨摩耶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冲到他面前,又在他脚边绕起了圈圈。
他蹲下身去抚摸萨摩耶的毛脑袋,居然听到萨摩耶的铲屎官不确定地道:“请问你是孟眠冬么?”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认出来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