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是纵yu过度的人,但听到这声低吟,却有些忍不住了, 马上将孟眠冬打横抱起, 压倒在床上, 温柔地侵占了。
孟眠冬的回应依然生涩,却十分坦白, 所有的感受他都不会隐藏,而是原原本本让闻燃知道。
一直到他从内到外都湿透了,闻燃才松开了他。
他伏在闻燃怀中, 喘息着,等待余韵退去。
闻燃一边抚摸着他汗津津的背脊,一边问道:“眠冬, 你吃晚饭了么?”
“没有。“孟眠冬用指尖卷着闻燃的发尾,餍足地道,“我想等你一起吃。”
闻燃覆上孟眠冬同样汗津津的肚子问道:“不饿么?明天不要等我了。”
孟眠冬拒绝道:“不要,我就要等你一起吃晚饭。”
闻燃无奈地道:“你现在在恢复期,不管是左耳还是身体的其他部分,你必须要定时吃饭。”
见孟眠冬